柔软的腹部承受不住力道如此大的重击,剧烈的疼痛迫使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 “还不快滚回去给他们道歉!要是温家从此不愿再帮我们白家,我明天就断了那个贱女人的医疗费!” 订婚当日,我被打扮成白浣清当年的模样。 我抚养了十年的温卓当众撕扯下我的礼裙,斥责我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,不许我嫁入温家做他的继母。 满堂宾客哗然,对我议论纷纷。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助的扯住破
订婚当日,我被打扮成白浣清当年的模样。
我抚养了十年的温卓当众撕扯下我的礼裙,斥责我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,不许我嫁入温家做他的继母。
满堂宾客哗然,对我议论纷纷。
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助的扯住破碎的衣衫,勉强蔽体。
温卓一脸得意。
“别以为你伺候我几年就能做我母亲了!你和你那个妈一样,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!让你给我做保姆那是我愿意施舍你一口饭吃!”
温止渊冷漠地看着我。
“童言无忌,别和孩子一般计较。”
“就算不结婚,我也准许你继续留在我身边教养小卓。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事后,我那抛弃原配妻女的父亲对我拳脚相加,继母对我詈骂不绝,继妹对我嘲讽不断。
我默默看了一眼医院发来的消息。
心中悲痛与释然交织。
按照约定,我是时候离开了。
“苏吟檀!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女儿!”
白父带着怒意,狠狠一巴掌向我打甩来。
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他十成十的力气,我当即被扇倒在地,身体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上。
紧接着,左侧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,口腔内出血泛起铁锈味。
眼前一阵恍惚,整个脑袋嗡嗡作响。
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十年过去!你居然还得不到温止渊的欢心!”
我含着被打落的牙齿,咬住嘴唇,尽力忍住不让泪水落下。
“白吟檀,你妈这勾搭人的本事一绝,你是她亲生的小贱种,怎么一点也没继承上啊?”
继母语气里满是怨毒,说罢在我腰上捏着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妈,说什么呢。”
继妹白浣沐一脸轻蔑,语气嘲讽。
“你没看姐姐今天被当众撕破衣服时的那副样子,当真是我见犹怜,现场不知多少人都被姐姐迷的挪不开眼呢!”
说着,她还拿出手机,给两人看网络上的有关讨论。
一想到今日我被抚养了十年的温卓当众撕破衣衫,被揭开内心最隐秘的伤疤,还被无数人拍下赤身照片四处传播讨论。
身上的痛远不及心上的痛,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。
“你还有脸哭!”
白父又是一脚向我重重踢来。
柔软的腹部承受不住力道如此大的重击,剧烈的疼痛迫使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“还不快滚回去给他们道歉!要是温家从此不愿再帮我们白家,我明天就断了那个贱女人的医疗费!”
他说的人,是我的母亲,也是一个被他欺骗的可怜女人。
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,保镖已经直接上来粗暴地将我拖出屋外。
我身上本就残破的衣衫此刻几乎被扯成了碎片。
我跪在已经紧闭的白家大门前,哭求她们至少给我一件可以敝体的衣服。
可门内除了传出对我不断的责骂声,并无任何回应。
时间已至深秋,萧瑟凄冷的风吹的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
我知道这里没有人会帮我。
想到医院里重病的母亲,我咬了咬牙,顶着白家所有佣人嘲讽的目光,拢紧了身上仅剩的碎布,赤着脚向温家走去。